奥黛丽·赫本没有人永远年轻却有人终生美丽

29年过去了,每当响起《Moon River》这段熟悉的旋律,总能在人们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身影,她抱着吉他坐在窗台,用略带沙哑却富有感情的声音哼唱着。

都说奥黛丽.赫本是一个惊艳了时光的美人,人们难忘她清澈如小鹿一样的眼神和骨子里透出的优雅,把她比作落入人间的天使。

的确,她优雅的外表,近百年来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但能让她在逝世后依然广为流传的重要原因,大概就是那就话:始于颜值,陷于演技,忠于人品。

在银幕内外,赫本都是优雅、成熟和品位的缩影。作为法国设计师纪梵希的缪斯,她是20世纪最伟大的风格标志之一。她在《蒂凡尼的早餐》中的标志性造型——小黑裙、超大的太阳镜、发髻和珍珠项链,至今仍是一个经典。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她还是一个年轻的芭蕾舞学生时,赫本帮助荷兰抵抗组织对抗纳粹。在后来的生活中,她是一位坚定的亲善大使,为联合国国际儿童紧急救助基金(UNICEF)走遍全球。

这位女演员最经典的一些照片不是她年轻时的照片,而是她作为人道主义工作的一部分,张开双臂迎接儿童的、自信且富有同情心的女性。

几乎对大多数女性而言,意识到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容颜也在逐渐走向苍老,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心理危机。尤其是在每年生日或跨年的时候,更加深了这种焦虑。

但另一方面,女性也在岁月的打磨下逐渐明白,美丽的理想样本不该局限于“看起来”、“看上去”这些浮于表面的评价。

就像人人都记得奥黛丽·赫本年轻时最美的模样,但我更爱她年老时候的模样,那是过尽千帆后的坦然,是经历世事后的仁爱,是由内而外焕发的光彩。

晚年的赫本在1989年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在世界各地访问了50多次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项目。这些行程中,很多都很危险,明星们被带到了世界上一些最脆弱的儿童居住的社区,以提高全球对一些人道主义危机的认识。

在委内瑞拉,不论是她背着当地的孩子站在太阳伞下的镜头,或者是弯腰低头和黑人小女孩亲切交谈的镜头,那真实亲切的笑容和诚挚的眼神,让人如沐春风。

1989年,赫本为“苏丹生命线”工程奔波。在她看来,哪怕这个工程只达到一半的目标,对那些饱受战乱的孩子们,对于苏丹,都是希望。

在贫困的孟加拉国,那些赤脚的孩子们像围着自己的母亲一样围着她,拉着她的手。她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载着孩子们,也载起了孟加拉国孩子们对生活的期望。

就像赫本说的,她的老年,全靠这一双手,一只帮自己,一只帮别人。但是,这颗慈悲的种子,却是在幼年种下的。

赫本小时候在英国上寄宿学校,但在二战期间生活在被纳粹占领的荷兰。她的母亲一开始是纳粹的同情者,但当奥黛丽的叔叔被监禁和杀害时,母女俩逃到附近的一个小镇,奥黛丽的母亲很快开始支持抵抗运动。

多年以后,赫本回忆说,战争期间的困难是如此之大,她的家人非常饥饿,他们吃郁金香球茎。

当她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是红十字会的组织给了她们援助,那些食物不光救了孩子们的命,更给了她无尽的光。

正是出于这种感恩,她在结束演艺生涯之后,毅然担任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大使,一直到她罹患癌症。

赫本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进行的最后一次旅行是1992年9月前往索马里的任务,之后她抱怨说胃痛。两个月后,她被诊断出患有阑尾癌。

一次次的化疗,一次次的诊断,让赫本变得越来越虚弱。1993年赫本病重,当听闻她病危的消息后,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德蕾莎修女命令所有的修女彻夜为奥黛丽·赫本祷告祈使她能够奇迹般地康复,祷告传遍世界各地。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1993年1月20日,奥黛丽·赫本永远闭上了双眼,享年63岁。

临终前,肖恩问母亲还有什么遗憾,赫本轻轻地回答:“没有,我没有遗憾,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儿童在经受痛苦。“这是她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人无限唏嘘动容。

最后,为大家附上一段奥黛丽·赫本于1989年发表的演讲《和你在一起》,这是这位伟大的女性留给世界最为珍贵的人道主义遗产。

在演讲当中,她挺身为那些因战争而伤残、因饥荒而奄奄一息、因缺乏饮用水而日渐衰弱、因缺乏维生素而导致失明、因社会不公正而四处流浪的亿万儿童说话。奥黛丽·赫本在呼吁国际援助的同时,更呼吁一份对孩子的尊重。

我必须承认就在一年前,也就是我有幸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志愿者之前, 每当我在电视和报纸上获悉发展中国家儿童和母亲的悲惨境遇时,我都会沉浸在巨大的绝望和无助之中。如果说现在我不会感到那么无助了,那是因为我看到了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及其他伟大组织、教会、政府都在努力帮助他们,更重要的是人们在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努力进行着自助。

沉重的债务负担重重地压在了那些最需要我们帮助的人肩上,它使得穷人愈穷,但最终饱受摧残、伤害最大的往往是妇女和儿童。我们还应该为那些处于危机边缘的发展中国家的儿童做更多的事情,他们中的一些人现在仅仅处于能活命的状态。尤其是当我们了解到所需的资金与世界开支相比微乎其微之后,其实只要拿出不到世界经济0.5%的资金就足以根除地球上最贫穷的状况,满足这些人在今后10年的基本生活需求。换句话说,我们并不缺少人手,我们缺少的是人们的意愿。

人们最常问我的一个问题是:“你为联合国儿童基金真正做了些什么?”很明显,我的职责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使社会了解和意识到儿童的需要。如果我是一位通晓教育、经济、政治、宗教、文化和传统的专家的话,我将更能了解当今世界上的儿童问题。然而我不是,我只是一位母亲。

遗憾的是,现在的儿童事业仍需要很大的支持,这些孩子饱受营养不良、疾病和死亡的威胁。你不需要知道确切数字,你只要看着这些瘦小的脸和木然呆滞的眼睛,因为这些都是严重营养不良的表现。导致这种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维生素A,这将引起角膜损伤甚至于眼睛部分或完全失明,几周之后可能就会死去。在诸如印度尼西亚、孟加拉国、印度、菲律宾和埃塞俄比亚等国家,每年出现的此类病例多达50万例。如今,有成百万的儿童正在受到失明的威胁。这也是在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之前,我和其他许多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的志愿者奔赴世界各国努力筹集资金的原因。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唤醒人们与另一种形式的黑暗作斗争的意识——人们因为缺乏信息,所以不知道向这些孩子伸出援助之手是多么的轻松简单。

I have known UNICEF a long time. For almost 45 years ago, I was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了。大约45年前,战争结束,我们刚从饥饿、压迫和暴力中解放出来,在饱受战争摧残的欧洲大陆上,我便是成千上万需要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帮助的饥饿的儿童之一。那时我们一贫如洗,正如今天的发展中国家一样。正因为贫穷是人类遭受苦难的根源,这些身无长物之人没有办法进行自助。而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的作用正在于此,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之人实现自助,给予他们发展的帮助,使他们可以独立而有尊严地活着。

与旱灾、洪灾和地震灾害不同,贫困的悲惨画面不易被媒体捕捉,从而不能引起全世界的关注。它并非发生在某个特定的地方,而是在跨越两个大陆的贫民窟、棚户区和被忽视的农村地区广泛地存在;它也并非发生在某个特定的时候,而是困扰人们多年并不断恶化。这些虽未在晚间新闻里被报道,但却威胁着上百万人的生存。

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的工作中心是儿童而不是国际经济。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每天都在全球100多个发展中国家开展工作。在这些工作中,联合国儿童基金组织遇到了一些国际经济问题,这些问题不会在金融大亨的走廊里看到,不会在债券汇率的数据中反映出来,也不会在债务谈判桌上被提及,这些问题反映在孩子们的脸上: 儿童正在发育的身心正在受到哪怕是暂时性贫困的伤害。人类的大脑和身体在5岁之前发育完成而且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正是现在的经济援助决定着孩子们今天的发展和明天对社会的贡献,而也正是这些稚嫩的孩子们在为此付出最昂贵的代价。

有很多事情我们确实爱莫能助。我们不能还给孩子他们失去的双亲,但是我们可以给予孩子最基本的人权,健康的权利,享受人间关爱、享受人生的权利。谢谢大家。

美丽的皮囊终会老去,优雅和善良却能永远长存。愿你我都能不惧年龄,活出生命最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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